【风穿透我,如冰刃般锋利。】
但他所感受到的寒冷,远比冰刃更甚、比刀枪更利。
空气……窒息……
他吃力的呼吸,只能感受到沉甸甸的肺部,他的肺已经如同浸水的海绵,每次喘息都只能从口腔或鼻腔中呼出涌入的海水。
那些即将死去的神经在不断哀嚎,徒劳释放信号刺激肉体起死回生,但奈何这具身体早已无法挽回,他的眼睛因为玻璃体腐败而浑浊不堪,看到的一切事物都要笼罩一层黑纱,提醒着那迟迟未至的死亡。
他身体在死去,或者已经死去,但他仍然可以活动。
为什么能活动呢?这不是活人才应该做的事情吗?
他如此这般想。
他坚持不下去了。
痛到他的灵魂颤抖,如此的渴求死亡。
渴望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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