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麻醉剂味道传入老六鼻尖,他睁开眼,又看到了纯白的房顶。
这一次病房里没有祁肖,也没有护工,只有他自己一人。
拔掉插在自己头顶的管子,老六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八点四十。
看到腕表上显示的时间,老六眉头微皱。
用了五十分钟吗?
我醒了,我这次真的醒了?
他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悄悄推开病房的门,老六探出一个脑袋。
走廊上静悄悄的,没有看见任何护工。
缩回头,关上门,老六通过腕表查看起祁肖他们的状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