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浑身灰白、形态模糊得像没渲染完的幽灵,正盘着腿飘在吧台上方。
它的身体时不时透出一段,能看到背后腐朽的酒架——上面一瓶酒都没有,全是空的。
这是只老幽灵。
老到它自己都记不清是哪年死在这的了。
它对面,飘着一只刚形成不久的新幽灵。
新幽灵形态还算完整,穿着一身矿工装,脑袋上顶着安全帽,帽子上的灯早就不亮了。
“所以……这镇上的灵,都去哪了?”
矿工幽灵好奇地问。
老幽灵深吸一口气——虽然它根本不需要呼吸。
“别提了。”
它的语气沉重,像在追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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