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朝东,是安士林的远房侄子,做的是往脚盆鸡国走私古董生意,前几天有个脚盆鸡国的人找到我,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今天来败坏白云观的名声。”
安朝东的目光变得呆滞起来,仝樾问什么他就说什么。
“你就不怕白云观杀了你?”
仝樾又继续问了起来。
“白云观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人,再说我很快就要去脚盆鸡国了,以后我就是脚盆鸡国人,再来龙国就是外宾了,白云观如果杀了我,就会引起国际纠纷。”
道观中的众多掌教,还有白云观的弟子们,几个闻声赶过来的公安干警,听了安朝东的一番话,都是勃然大怒,恨不得立刻宰了他。
“你们的古董都藏在什么地方?你有几个同伙?”
仝樾朝围过来的众人摆摆手,让他们先别靠近,又继续问了起来。
“我们有九个人,其中有三个人是盗墓的,从墓穴里挖出来的古董,都藏在琉璃厂后面一间杂货铺的地下室里,准备今天晚上运到从津门,然后坐船去脚盆鸡国。”
“公安同志,都听清楚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