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宁是心脏病突发走的,以前也没听说他有心脏病,仝战和他媳妇儿上班回来后,才看到正宁瘫在沙发上,人早就凉了,不过没受罪,我觉得这样死也挺好的。”
父亲说起假列宁的事,眼中还露出一丝羡慕的目光,吓得仝樾连忙用神识给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尤其是心脏和头部,发现一切都很正常后,才放下心来。
“你正华大伯是突发脑溢血,在医院抢救过来后,成了植物人,在炕上躺了多半年才去世的。
我以后要是得了病,就得人正宁那样的病,最起码不受罪,不然得了你正华大伯那样的病,又接屎接尿的,还要往食管里打营养餐,看着都受罪,久病床前无孝子,这时间长了谁都会嫌弃。”
父亲看到村里的人得病去世了,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这人得什么病,可不是自己就能掌握的,现在您的身体好的很,活到百岁也没问题。”
仝樾安慰了他一番,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不会得什么病,以后就是死了,也是老死的,睡一宿觉就过去了,不会受罪的。
下午的时候,仝樾带着一些祭奠的东西,来到假列宁的坟前,摆上祭奠的水果和肉食,倒上三杯酒,又点了支烟插在坟前。
“正宁叔,我来看你了,你得病也不会得,怎么就得了心脏病,换作是其它的病,我也能治好你,这可能就是你的命吧。”
在假列宁坟前烧了一些纸和冥币,仝樾站起来,摘下头上的帽子,给假列宁鞠了三鞠躬。
“小樾来了,今天刚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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