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两枚雪浪斋印,一枚在高凤翰手里,摹刻的另一方在郑板桥手里,但也有传说,高凤翰最终还是把真的雪浪斋印送给了挚友郑板桥”
“接下来,雪浪斋印又流传了将近一百年,十九世纪中期,雪狼斋印才消失不见,直到今天,我在这尊水月观音像里发现了这件无价之宝,……”
话刚说到这里,廖老板突然颤颤巍巍地插话进来。
“萧先生,你刚刚不是说,不是高凤翰就是郑板桥,将雪浪斋印藏在了这尊水月观音像里面吗?”
“如果是这样,这件无价之宝怎么又流传了一百年,郑板桥他们也不可能那么长寿啊”
非但是他,现场另外几人都有同样的疑问,都好奇地看着萧然。
萧然轻声一笑,随即解释了一下缘由。
“原因很简单,古玩行和书画界很多权威人士都认为,从十八世纪中期到十九世纪中期流传的雪浪斋印,极有可能是郑板桥请司徒文膏摹刻的那一方”
“大家之所以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发现,这一时期流传下来的雪浪斋印图,跟《石渠宝笈》和西冷印社印谱上的图样有些许不同,所以才做出这个推断”
“华夏印章文化是一门非常独特的艺术,因为石材和雕刻技艺的不同,天下绝没有两枚完全一样的印章,摹刻的再像,也不可能刻出完全一样的印章”
“在清朝二百多年历史上,帮郑板桥摹刻雪浪斋印的司马文膏,是天下最好的治印大师,无出其右,这样一位篆刻大师,绝不可能完全复制雪浪斋印”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