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觉得好点儿了吗?”
医院大楼建筑缝隙里努力地保有几个零散的小花园没有被医院领导改建为停车场,现在成了医生、病患和陪诊家属们透气抽烟的去处。
常乐避开吸烟人群,把詹雅推到了阳光很足的空旷地——现在正值三伏,所有人都躲在了空调的凉风里,这儿算是人最少的地方。
这段时间他几乎每天都来,有时候只是在外面看看——虽然被密闭的铁门挡住什么都看不见,但至少他能在医生出来的时候托他往里带句话。
也不管是什么,或许只是一句“明天想吃什么”或者“想不想出去遛遛”这样的废话,但至少在里面的人知道外面有人挂念她。
医生说对于现在的詹雅而言,求生欲望是救她的最好医生。
但她现在好像没有什么求生欲望了。
这么躺在太阳底下,她的表情十分平和。
“好一些了。”
她说。
这不是假话,也不是安慰常乐的善意的谎言,连医生都说她现在的检查数值看上去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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