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胳膊,看着蜡黄纤瘦的手腕:“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常乐眸光闪了闪。
两个人在阳光下坐了好一会儿,常乐晒得满头大汗,詹雅看上去却仍冷得很。
“你……妈妈不回来吗?”
“不回来。”
“怎么会。”
“她知道我生病了,不知道我病得那么重——以为只是骨折。”
“骨折也很严重了。”
“我说过,她恨我呢。”
“……”
“恨我的存在,提醒她这辈子不再清清白白,提醒她一辈子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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