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薇丝·伯勒斯正在炙烤一只刚从草丛里抓到的兔子。
她粗暴地剥了兔子的皮,对着一团血肉模糊的肉皱了皱眉,然后没有做任何处理直接架在了火堆上。
十年前的她不擅长料理这些东西,十年后的她在荒野和城市间游荡了那么久,却依然不擅长料理这些食物。
艾尔莎说她不像是一个正儿八经的雇佣兵,因为一个雇佣兵至少知道在野外要怎么填饱自己的肚子。
啾啾自己出去觅食了——它倒是很能适应这样的流浪生活,它总是能从草堆里和各种树上找到饱腹的树籽。
有的时候那些鸟儿主动挑衅它,便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顿胖揍,然后被啾啾将存储起来的粮食吃个精光。
长时间的飞翔和侦查磨砺了啾啾的体力,阿薇丝想,如果不是总是要跟着自己东跑西跑的话,啾啾可能会成为某个区域的鸟中之王。
咕嗤,咕嗤。
那是西克正低着头揪地上的青草吃。
新鲜的青草虽然可口多汁,但战马吃多了会变瘦。
阿薇丝从它身上挂着的布袋中抓了几把黑豆塞进西克的嘴巴,它咀嚼着,吃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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