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的人生似乎不需要加诸更多的修饰了。
他,和抢救中的病人没半点血缘关系和亲缘关系的人,不安地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命运做出最后的判决。
虽然,不是对他的判决。
但好在常乐不是一个人。
“对,我在……呃,抢救室这边。”
他举着手机站起来:“你……您……你顺着走廊过来,就能看到——哦,看到了。”
常乐挂了电话,看着小跑过来的、一名穿着米色T恤和黑色阔腿裤的中年女性,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匆匆出现的,是詹雅的母亲。
那位被动做了小三,为了逃避现实而躲去了美国的母亲。
正好昨天,常乐去了一趟詹雅家,找到了她当时掉在了地板上的、已经因为没充电而关机了的手机。
他给手机充了一会儿电后,从手机上百个未接电话中找到了她母亲杨女士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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