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士们被赶走了,但被救下来的老百姓们似乎并不高兴。
他们用十分复杂的眼神打量着神兵天降的两位,似乎知道自己此时只需要叩首感谢就行,不需要说一些有的没的,但他们还是没忍住,嘟哝着小声地说道:“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们脸上的泪被吹来的风刮干,只留下两道滑稽可笑的泪痕垂在脸上。
常乐没说话,阿薇丝也没说话。
于是百姓们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那个怯生生的男孩儿从母亲身后探出脑袋来——甚至那孩子也不是什么昳丽的长相,只是普普通通白净一些。
所以常乐信了,那群教士们不过是想找个作威作福的借口。
他好奇地问:“你们会打算搬走吗?”
一名百姓耷拉着脑袋,有些不太客气地反问他:“搬哪里去呢?老爷?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搬到天涯海角去,都是被人欺辱的命。”
负气般地说完这句话,他意识到眼前的这两人并不是来给他们找麻烦的,而是刚从那群残暴的教士手中将他们解救出来的,用这样的语气对别人说话似乎太过分了。
于是他立刻又将语气压低了下去:“您瞧,我们那些可怜的家产都在这儿呢?两间破屋,一方薄田,虽然确实少得可怜,但抛下这些我们还有什么呢?就只好在这里磋磨……”
常乐没有为他的语气而生气,他又不是真的‘老爷’和‘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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