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衰老”的律令在狭小的甬道内回荡,随即消散,留下一片死寂。
而唯一闹出的声音就是那具苍老腐朽的身躯摔倒在地上发出的动静。
那种声音很古怪,和青壮年被丢在地上的声音不一样——至少他们会伸手撑一下,尽可能避开要害部位,增加缓冲。
但那声音……就像是一口破麻布袋被丢在地上一样,发出松散的轻响。
阿克塞尔肉眼可见地衰老。
裸露在外的皮肤以惊人的速度失去了光泽,爬上了让人心惊肉跳的皱纹和褐色的老年斑;
他那双总是带着精明目光的眼睛深深地凹陷了进去,眼球上覆盖了一层浑浊的黄晕;
那被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则从发根开始变得毛躁灰白,一如他身上的那身衣服一样——那身原本看上去挺括的外套,现在看起来比他还要风烛残年,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吹得满地碎片。
而他手中那柄铁十字架,则成了这次“衰老”中的幸存者,它看上去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因为阿克塞尔摔下来的时候还握着它,于是尖端刺破了他的掌心——连血都是黑红色的了。
甬道里安静极了。
佣兵们的动作僵硬在了那儿,他们转动着眼睛,竭力猜测着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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