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撒尼尔像是听到了一个滑稽到旁边死了个人都没法发现的笑话。
“什么?”
“是怀孕的症状,大人。”
“或许你没记错,或许我没记错,或许我没在做梦——我是个男人。”
治疗者不像是不知道“纳撒尼尔是个男人”这种显而易见事情的人。
但他还是用沉重的声音和荒唐的表情宣告:“您怀孕了,一个新生命正在您的体内茁壮成长。”
这位治疗者是个老资历了,纳撒尼尔当时没想杀他——他纯粹是觉得这家伙脑袋犯病,于是挥了挥手,让玛德琳赶他走。
寂静无人的祷告室,纳撒尼尔照例向阿瑞斯祷告。
“我的神明,铁拳,横行的战车,所向无敌的战神大人。”
“请宽慰属于您的代行者的心,请拯救他那羸弱的身体,请降下神谕,让代行者从无助中解脱,从迷茫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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