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那个圆滚滚的家伙艰难地翻过身来,并没有发现玛德琳动用了他的印章——其实现在就算发现又能怎样?
纳撒尼尔怀了十年的孕,他现在的脑子里已经被塞满了废絮,只剩下吃饭和睡觉两个动物本能了。
你看,他如此努力地翻了过来,想要说的只有一句:
“午餐我不想吃奶油焗蜗牛。”
玛德琳暗自笑了。
她想,这大概是她苦了这么多年,上天赐予她的福报。
“那今天让他们送点别的。”
玛德琳微笑着,那娴静的模样真像个十分温柔的女主人。
十年过去了,那个曾叫她闻风丧胆,连听到对方冷哼都能濡出一些尿液来的纳撒尼尔,已经变成了能被她放在手心里把玩揉捏的“孩子”了。
或许玛德琳的身体里还剩下一些本能的,对纳撒尼尔的恐惧,但那不过会让她更加铭记曾经受到的待遇。
让她更加享受如今的松快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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