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洛丽丝微微眯起眼睛。
“哦?”
这句带着离间意味的话虽然没有让罗斯利亚的军队产生骚动,但却极大地影响了德洛丽丝的心情。
“沃里克,这世上信或不信很难说得准啊。”
她的语气少了客气,自然不必被凯伦?沃里克的话拖入寒暄或说教的陷阱。
“说起你口中宅心仁厚的教皇阁下,纳撒尼尔?法雷尔先生似乎一直因为罗斯利亚人的存在而耿耿于怀。”
“罗斯利亚人保持无信,他不高兴,策动教会和许多国家孤立我们;岛屿联邦的人信仰长乐教,他也不高兴,于是派遣那位主教玛德琳带兵攻入圣城。”
德洛丽丝可是认真学过辩论的,就连拌嘴皮子,奥蕾莉亚也给她请来了国内最好的大师。
大师说:翻旧账从来不嫌晚。
“于是我明白了,罗斯利亚人也明白了。尊贵的纳撒尼尔先生不在乎不信,也不在乎信谁——只要不信战神教会,那么四海之内皆是异己。只要不拜倒在他老人家的鞋底子下,将钱揣到你们的口袋里,罗斯利亚人不管做什么都会被针对。”
凯伦眉尖一挑。
“你们禁止罗斯利亚人和战神教会控制区域下的百姓通婚,禁止行商,甚至割断祖辈血缘,命令一家子人老死不相往来。有些百姓甚至父母去世,都不被允许与其见面——更遑论为其吊唁!兄弟分离、骨肉分隔,这些难道也是罗斯利亚人的过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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