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轻声说道,他大概伤到了喉骨,声音粗糙极了,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上一段时间以此缓解疼痛。
“没错,据我们所知,在刚开始玛德琳确实是唯一一个得知此事的人。我想,教皇阁下留下她的原因大概是当时小法雷尔先生的母亲自怀孕到生产都是玛德琳一手包办的。”
“你是说,纳撒尼尔那个早亡的孩子?”
大概说到了相似经历,元帅叹了口气:“他死得确实悄无声息,纳撒尼尔和战神教会也因此和长乐教会对上了。”
常乐记起了这件事。
不过若不是时机不对,他这个时候却要为己方辩解一下——那个法雷尔先生的死和长乐教会可没什么关系。
玛戈道:“玛德琳为那个妇人安胎、为那个孩子接生、又在小法雷尔先生的成长过程中几乎承担了母亲的全部工作,若是纳撒尼尔一定要生下那个孩子,玛德琳是最好的助手。”
“为什么一定要生下那个孩子呢?”
常乐适时地提出疑问,塞巴斯蒂安认可的朝他微微点头,在元帅看来这个孩子的接受能力和镇定程度远超他的同龄人,甚至昆汀和哈莱都远远逊色于他。
很敏锐的嗅觉,元帅想。
是啊,为什么一定要生下那个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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