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可只看眼前事?教会的爪牙总归是要露出来的……”
“因为还没有发生的事就评判一个友善的群体,我觉得不是正常的处事之道!”
“英格拉姆,你身上的伤疤每晚都不再痛了吗?”
“提这个做什么!”
英格拉姆火气噌地一下冒起来:“现在我们要互相攻击吗?因为一些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我知道芬尼安是什么意思!芬尼安!”
他转过脸,重新看向沉默不语的领导者。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也知道你同谁见了面!你不用问我是如何得知的——事关重大,我自认为自己没做错!”
“哦?所以说你在监视我?”芬尼安淡淡地说道:“持续了多久?”
“你好大的胆子——我是说,你真是毫无信任!”
特莎指责他:“如果相互猜疑还存在我们这些人之间的话,那么抗争者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呢?倒不如各自为战算了!”
“我敢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就证明我没在后面捣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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