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月蹙着眉看了她一会儿,“我只是觉得奇怪,陈沛柔长姐这些年一直随夫君外放,在京城声名不显,鲜少有人提及,你对她却如数家珍。”
“你能知道陈敏柔和赵世子两人青梅竹马相伴长大,曾是京城的一段佳话,却不知道誉王府从未办过葬礼吗?”
要知道陈敏柔成婚七年,彼时她这个表妹才九岁,还在平洲呢。
而誉王妃意外身亡的消息在京城引起了那样的轩然大波,街头巷尾无人不知,她却不知道,誉王府从未办过葬礼。
实在匪夷所思。
真就一心只恋慕她家兄长,其他万事都不在意了吗?
可她分明又知道誉王纳侧妃当日,王妃亲自向新人敬酒一事。
也知道王妃是落水身亡。
仅仅只是不知道王妃死后的事。
车外。
驾马前行,已经要彻底将那架马车甩到身后的谢晋白手中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勒紧了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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