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得到的太轻易,所以,对谢晋白在京城有多受姑娘家欢迎,崔令窈理解的并不深刻。
这会儿闻言,她也没起太大波澜,正想说点什么,就听沈涵月又道。
“我最喜欢的,还是他对发妻的情深义重,这样一个在战场上算无遗策,挥斥方遒,指挥千军万马尚且淡定自若的男人,动起感情来,如此轰轰烈烈,光想想,都叫人心生向往。”
“……”崔令窈的话卡在嗓子眼,又被她干沉默了。
头一回将心事告知于人的沈涵月完全打开了话匣子,丝毫没瞧出她的无言以对,压低了声音道:“听闻陛下想趁着誉王在京城养伤,有心给他再赐一桩婚事,所以今日他才会出现在赏花宴上。”
“!!!”
崔令窈赫然抬眸,“你想嫁给他?”
“当然!”
脱口而出的话,叫沈涵月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又找补道:“…若是有机会的话。”
“……”崔令窈心情一下子复杂极了,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想到这个表姐是国公府所有姑娘中,对原主最友善的,沉默了几息,还是劝道:“一辈子太长,姑娘家选夫婿,还是得选性子好的。”
三年前,最后那段日子,谢晋白就变得有些喜怒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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