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暮西下,谢晋白跨坐于马上,手握缰绳,脊背笔直,整个人被夕阳笼罩,周身镀了层淡金色的光晕,面容不甚清晰,情绪莫测。
但跟随他多年的李勇,能明显感觉到自家主子此刻心情并不平静。
谁也不敢上前惊扰。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又一架马车驶进国公府。
马车通体玄黑,低调内敛,但上方宝盖雕刻的沈氏族徽,非沈氏嫡系子弟不可用。
这是沈庭钰的马车。
方才听见的对话,字字句句都在脑中盘旋。
那个搅的他心绪难平的姑娘说,她心仪她表兄多年,…似乎还要给那男人做妾。
做!妾!
僵立许久的谢晋白终于动了。
他缓缓侧头,吩咐身后:“去查,一天之内,我要知道这位沈府表姑娘的生平所有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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