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正好身体酸软,也不抗拒回床上躺着。
两人重新上了榻。
谢晋白手臂一卷,将人捞在怀里抱着,脑袋埋进她的颈窝,不断汲取她的气息,唇时不时贴在她颈侧啄吻,温柔又痴缠。
身体严丝合缝贴在一起,男人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颈侧。
崔令窈只觉的耳根子发软。
应该说不愧是同一个人吗,
但到底她曾与马蓁蓁做过约定,犹豫之后,马氏决定还是先与马蓁蓁商议过再说。
不过,的确也不能怪他们,这些人,估计生活条件都不差,日常生活中与老鼠接触也不多,没什么经验。
尤其她原本还在时氏留了眼线,一天之内开除这么多人,她想不知道也难。
闻家人没有刻意隐瞒她这次受伤可能会影响以后跳舞,毕竟,这种事,瞒着也是一种伤害,还不如直接告知。
白息冷笑,不仅打她和孩子的主意,还打上了她家改装车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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