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得利就是谁干的。”伊莉丝冷静下来,面沉如水。
她是真的生气了,她最讨厌这种暗地里的阴谋算计,何况这次还是针对他很在意的两个人。
“不好说,知情者只有十几个人,最可能是格雷厄姆议员,但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没有安瑟,他也不可能当选会长。
而且这也太明显了,别人很容易猜到他。”卡莱诺分析道。
“大概率是安姆人。”昆廷推测道,“扰乱人心,离间联合会,企图逼走安瑟会长,一旦得逞,安姆人受益最大。”
他一有事就往安姆人头上想,显然积怨颇深。
“还有一个可能。”安瑟想起夺心魔那张丑陋的章鱼脸,心头顿时一跳,他抓起庇护权杖,迈步出门,“我去钢铁之冠的驻地看看,你们调集一队卫兵,等我消息。”
“你自己?”昆廷感觉有点心累,这新会长的行事风格怎么跟斯托尔一般无二呢。
“不然呢,直接逮捕议员?”安瑟摆摆手,消失在楼梯口。
他们没有任何证据,刚上任就逮捕议员只会让其他高层人人自危,舆论更加难以控制。
每个议员背后的势力都是杜拉格的重要支柱,逼走或逼跑几个,无异于自断一臂,也会让外人看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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