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件精品垫底,一批高仿充数,既控制了成本,又保证了效果,这才是经商的智慧啊。”
听到这番话,陈阳不由得会心一笑,眼中流露出对钱会长的敬佩之色,这么好能处理破烂的时机,钱会长能拿出这么好官窑精品,绝对算是支持自己了。
为了让这出“瓷戏”唱得更加圆满逼真,竟然舍得拿出这样的精品作为垫底的“真货”,这份魄力和智慧确实令人钦佩。
这件轧道粉彩盘,无疑将成为那批高仿赝品之外,最拿得出手的“真品”之一,它的存在将为整个计划增添无可置疑的可信度。
陈阳恭敬地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那这件珍品,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笑纳了。”
随着鉴定继续,桌上的物件越来越多。有清晚期 青花缠枝莲纹大罐,画工呆板,青花发色灰暗;有民国 浅绛彩山水纹瓷板,笔墨稚嫩,釉面粗糙;有清同治 粉彩一路连科图碗,釉面泛白,彩料剥落;还有清光绪 青花双狮戏球图铃铛杯,器形歪斜,画工潦草……
陈阳眼光毒辣,上手极快,往往只需瞥一眼,或上手稍一掂量、一看釉面、一观底足,便能迅速断代判真伪,指出其瑕疵和市场定位。
在他的眼中,每一件器物仿佛都有生命,都在诉说着自己的身世。那些真品散发着岁月沉淀的气韵,而赝品则透着新制的火气。他的指尖仿佛长了眼睛,能够感受到釉面的细微差别,能够分辨胎土的新旧。这种天赋般的感知力,让在场的众人都暗暗称奇。
“这件,民窑普品,画工粗率,留下。”陈阳的声音平淡,但话音落下时,心中却在快速计算着这件器物在洋人眼中的价值。
民窑虽然品质一般,但胜在年代久远,对于不太懂行的外国收藏家来说,古老本身就是价值的体现。
“这个,冲线太明显,锔钉也太丑,不行,容易露馅。”陈阳目光停留在一件修补过的瓷器上,心中闪过一丝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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