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们找的,是我,陈阳!”
他这句话说得平淡,却蕴含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孙建国拿着电话,眼皮不由一跳,下意识地问道:“陈老板有何高见?”
“高见谈不上。”陈阳缓缓踱步,思路清晰,语速平稳,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成竹在胸的方案,“只是你们之前的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错了?”孙建国皱眉。
“大错特错!”陈阳斩钉截铁,“你们,包括之前所有打它主意的人,思维都被局限在‘如何把它卖出去’这个框框里。想着怎么洗白身份,怎么编造传承,怎么通过拍卖行或者私下交易变现。”
“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这条路,对于这件东西来说,是死路!永远走不通!”
“为什么?”孙建国追问。
“原因您刚才自己也说了,但说得还不够透。”陈阳停下脚步,目光如炬,“第一,唯一性太强。”
“存世的就那么几件,每一件都有清晰的考古记录和出土背景。无论你多努力洗白,我眼前这物件,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
“在学术上,这叫孤例,而任何孤例出现在商业领域,都会受到最苛刻的审视和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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