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桌前,拿起那件青铜壶,仔细端详着,摇头苦笑:“您说得没错,这件东西确实出自豫省烟涧村。”
“那里是青铜器仿制的‘圣地’,从七十年代就开始做高仿。这件壶,是他们去年才出的精品,光做旧就花了八个月时间。”
说着,他又拿起玉璧:“这件玉璧,确实是苏州老师傅的手艺。用的是一块清代的残璧料,重新加工成汉代形制。那位老师傅今年七十多了,这可能是他最后几件作品之一。”
最后,他看向那件金碗,眼神复杂:“至于这件金碗……陈老板猜得八九不离十,是曲阳的手艺。”
“但他们不是专门做仿制的,而是正经的金器加工厂,偶尔接一些特殊订单。”
说着,孙建国苦笑着摇摇头,“他们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这行字,但现在看来,确实是画蛇添足了。”
陈阳静静听着,心中却波涛汹涌。孙建国如此爽快地承认,反而让他警惕——这不是认输,而是另一种形式的试探。
“孙先生既然知道这些都是赝品,为什么还要拿来给我看?”陈阳问道,语气平静,“是想试探我的眼力,还是看不起我陈某人?”
孙建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仓库角落的一个柜子前,打开柜门。里面不是文物,而是一套精致的茶具。他取出茶具,示意陈阳到旁边的小茶桌坐下。
“陈老板,先喝杯茶。”孙建国开始烧水、温杯、洗茶,动作娴熟优雅,“有些话,得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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