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一只手不停的转动着茶杯:“我可以明白告诉你,这件东西,只要敢出现在任何一家有点名气的拍卖行,哪怕是境外的,不出二十四小时,华夏国家文物局、全世界研究战国楚文化的顶尖学者,全都会盯上它!”
“到时候,追查的就不止是这东西本身,而是它背后那条盗掘、运输、走私的整条线!你们,包括你们背后的主子,一个都跑不了!”
孙建国被陈阳骤然爆发的怒气和话语中透露出的可怕信息震住了,微微停顿了片刻。
“那……那陈老板您的意思是?”孙建国喉结滚动,声音干涩。
陈阳死死盯着香熏杯,又缓缓看向孙建国,眼神复杂无比,其中翻涌的,有愤怒,有痛惜,有一种孙建国看不懂的、近乎宿命般的决绝。
良久,陈阳才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件东西,你们不能动,也动不了。它是个‘死物’,在你们手里,永远变不成钱,只会变成索命的枷锁。”
孙建国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的眼睛,此刻终于褪去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底层真实的算计与狠厉。他沉默地盯着陈阳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起来。
这次的笑声不同,带着一种棋逢对手般的玩味,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陈老板,”孙建国缓缓开口,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圆滑,但话锋却锐利起来,“您这话,说得在理,也不在理。”
陈阳从电话里听到孙建国来回踱步的声音:“您说的在理,是这东西确实扎手,是烫手的山芋。但说不在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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