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七十万。”沈静宜作为全场唯一的女人,也是丝毫不示弱。
价格平稳攀升,每一步都极其扎实,当突破八百万时,谭老板轻轻摇头,放下了号牌。他收藏元青花为主,成化官窑虽好,但不是他的主攻方向。现在只剩下何蕴章和沈静宜。
何蕴章看了一眼沈静宜的方向,那目光里带着一丝欣赏。这位沈家的女儿,眼光毒辣,出手精准,不输任何男人。
“八百二十万。”何蕴章。
“八百五十万。”沈静宜。
何蕴章沉默了两秒,他侧过头,与身边的中年男子交换了一个眼神。中年男子微微摇头——不是劝他放弃,而是告诉他:可以继续,但要有上限。
何蕴章再次举牌:“八百八十万。”
沈静宜微微停顿,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成化碗上,看了足足五秒。陈阳并没有催促,他毕竟欣赏这位女士,她是全场唯一一位,没带任何陪同的。
片刻之后,她轻轻举起号牌,微微皱着双眉,“九百万。”
全场微微一顿吗,九百万。这个价格,已经接近成化官窑的市场价上限了。如果加上佣金,妥妥超过一千万。何蕴章看着沈静宜,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他没有再举牌,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九百万,第一次。”
“九百万,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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