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万!。”
“八十万!”
竞价如刀锋对刀锋,凌厉而冷酷。每一口加价都是五万或者十万,两人都是抱着势在必得的态度,但多余的钱,显然是不想多花一分。
当价格突破一百五十万的时候,场上的气氛已经紧张到近乎窒息,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任何出价,只有他们两个人。
“一百七十万。”杜维明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他的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捏紧了号牌的边缘。
“一百八十万。”男子报出这个数字时,甚至没有看杜维明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那幅《柏鹿图》上。
杜维明沉默了三秒,价格有些高了,但也在控制范围内。主要是,自己来之前,没想到花太多钱拿下这幅画,没想到有人跟自己有一样的想法。
他需要计算——不是计算自己能否出得起更高的价格,而是计算这幅八大山人的真迹,是否值得他与这个背景不明的对手正面交锋。他的目光扫过主席台侧位那道从容端坐的身影,扫过台下那些隐没在暗影中的面孔,最后,落在那幅《柏鹿图》上。
三秒后,他将号牌轻轻放回茶几,他还是选择放弃了。
“一百八十万,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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