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冷笑一声,抬手扒拉开了老白的手指:“你真TM高看你自己,我用得着使绊子?人家自己愿意跟我做生意!”
两人越说越激动,旧账新仇一起翻出来,有人在旁边小声说:“这俩人积怨太深了,今天算是彻底爆发了。”
另一个人说:“可不是嘛,以前见面只是冷嘲热讽几句,今天直接指着鼻子骂了。”
还有人小声说:“其实这事儿也怪那件透空蟠螭纹香熏杯,太热了!谁不想知道它到底落谁手里了?”
“老白和老金都想争这个‘消息灵通’的名头,能不掐起来吗?”
老白和老金的对骂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从透空蟠螭纹香熏杯的归属,吵到各自眼力高低;从眼力高低,吵到各自做生意的信誉;从信誉,又吵到对方家里那点破事。
老白冷笑看着老金:“金德发,你说我没事,当年你老婆都跟别人跑了。要是什么有钱人也行,是个在京城抹灰的,人家宁可跟个抹灰的,也不跟你,这事你是不是忘了?”
“我倒想问问,你到底是哪方面没本事呀?”
听到老白提到这事,老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老白!你他妈敢提这个?!”
老白笑呵呵的双手摊开:“怎么不敢提?你老婆为什么跑?不就是嫌你没本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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