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一片寂静,孙建国张着嘴,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陈阳那些话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听起来那么危险的事,怎么从陈阳嘴里说出来,就变得这么理所当然?
劳衫站在陈阳身后,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跟着陈阳这么多年,自认为见惯了各种场面,可今天这一出,还是让他大开眼界。
银行抵押?贷款?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搅成一团,他完全跟不上陈阳的思路。
就连一直沉稳如山的赵先生,也微微坐直了身体,目光变得深邃起来。
陈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已经彻底凉了,但他喝得从容,仿佛在品味什么绝世佳酿。那姿态,那神情,完全不像是刚刚说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方案,倒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他放下茶杯,看着赵先生,微微一笑:“赵先生,您听明白了吗?”
赵先生沉默了几秒,他当然听明白了。陈阳说的每一个字,他都听得清清楚楚。但他需要时间来消化——不是消化这个方案本身,而是消化提出这个方案的这个人。
这个年轻人,比他想象的还要大胆,还要聪明,还要……危险。
想到这里,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探寻:“我倒是明白你说的去银行抵押。这个办法虽然好,但人家银行凭什么给我们钱呢?”
陈阳呵呵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有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赵先生,其实很简单,只要我们操作正确,非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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