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在他床边坐下,掏出烟,递给他一支,罗峰接过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老赵开口了:“罗峰,咱们这么下去不是办法。”
罗峰看着他:“什么意思?”
老赵压低声音:“我算过了,咱们运输队有十台车,每台车装个几吨,加起来就是几十吨。”
“一次性运出去,卖个几万块,大家分了,什么债都还清了。”
罗峰心里一跳,手里的烟差点掉下来,他转过头,盯着老赵:“你疯了?那是偷矿!矿区刚刚发布了公告,抓住了工作没了是小事,还要送到公安机关,被抓住是要坐牢的!”
老赵一脸苦笑,啐了一口叹了一口气:“老罗,咱们现在这样,跟坐牢有什么区别?”
“天天被那些小鬼子盯着,天天被人骂‘没出息的东西’,老婆孩子都快养不活了,还怕坐牢?”
罗峰沉默了,狠狠抽了一口烟。
老赵继续在耳边说道,“再说了,你以为咱们不去偷,那些小鬼子就放过咱们了?”
“你没看到那个蔡才吗?当了几天班组长,尾巴都翘上天了。见了咱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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