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之语和意味深长的笑容,比任何直白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哎呦,那到时候,您苏小姐……你们听雨阁的前程……呵呵……”陈阳轻轻摇头,一副你懂的的表情,“苏小姐,我要是你,现在绝不会关心能井底掏出什么物件,而是要想想,怎么维护您自己、以及听雨阁的名声!”
这番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苏雅琴的心理防线!陈阳精准地抓住了她最大的恐惧——失败带来的耻辱和她在组织内地位的动摇!
苏雅琴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陈阳那副看似关心、实则充满了威胁和算计的嘴脸,恨不得撕烂它!但她更清楚,陈阳说的,正是她最害怕发生的!
绝对不能让陈阳独立完成这一切!必须介入!必须把捞取物品的主动权,至少是参与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哪怕……哪怕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冒一些风险!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中迅速成型。她死死盯着陈阳,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但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却意味截然不同:“陈阳……你……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阳看着苏雅琴那副强作镇定却又难掩焦虑的神情,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仿佛猫儿在逗弄爪下的老鼠。
“苏小姐,您这话问的,可就有点意思了。”陈阳语气轻松,带着一丝调侃,他故意拖长了声音,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情,“什么叫我想怎么样?这问题该我问您才对呀!”
他摊开双手,做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手指还特意展开,像是在展示什么证据,“我花钱买了这宅子,这宅子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包括这口井,现在都姓陈。”
“我在我自己家里发现点东西,想把它们捞上来,拿出去换点钱花花,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陈阳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数,“您看啊,我买宅子,花的是我自己的钱;我在自己家里找东西,用的是我自己的力气;我捞上来的东西,卖的也是我自己的物件。”
“这一二三四五,哪一条不是合情合理?这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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