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姐,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您了。您不信,我有什么办法?”他指了指井口,“反正呢,我说什么您都觉得是假的。”
“您要是有耐心,就在这儿等着。等我找来帮手,把井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捞上来,到时候,我保证把它们整整齐齐摆在您面前,让您亲自上手看,上手摸!”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到时候不就一清二楚了?也省得您总怀疑我骗您,对吧?”
他这番话,看似退让,实则将了苏雅琴一军,把她逼到了等待即被动的墙角。
就在两人言语交锋,气氛微妙之际,二严恰到好处地从外面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一边跑还一边抬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仿佛出了不少汗,脸上带着焦急和沮丧。
陈阳立刻将“矛头”转向了二严,语气带着不满和催促:“二严!让你办点事怎么这么磨蹭?人呢?找到会水的、敢下井的人了吗?”
二严跑到近前,哭丧着脸,紧张地摇摇头:“陈老板,我……我跑了好几条街,问了不少人,可……可人家一听是下这种老井,里面又冷又深,不愿意来。”
“尤其是听到是韩宅的老井,还……还说这井不太平,都……都摇头说不来!给钱都不干!”
他双手一摊,显得无比委屈,“这……这又不是在咱们江城,人生地不熟的,我……我上哪儿给您找这么胆大又懂水的人去呀?这泉城的人,胆子也太小了!”
“废物!”陈阳脸色一沉,毫不客气地大声呵斥起来,声音之大,确保院门口的苏雅琴和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养着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他故意表现得极其暴躁和不耐烦:“这有什么难办的?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