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伟利背靠着水泥墩,胸口剧烈起伏,眼中闪烁着疯狂与不甘。他摸了摸怀里,只剩最后一个弹匣,阚玉衡的猎枪子弹也不多了,刘瑞基本废了。
三人现在如果硬冲,必死无疑。
王伟利的目光,缓缓移到了因疼痛和恐惧而不断呻吟的刘瑞身上,又看了看阚玉衡。一个极其冷酷、阴毒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成形。
他挪到刘瑞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诚恳:“二虎,不行了,咱们被包饺子了。”
刘瑞疼得龇牙咧嘴,眼中满是绝望和凶光:“那怎么办?等死吗?”
王伟利摇摇头,目光真挚地看着他:“不能都死在这,得有人冲出去,吸引火力,制造机会。”
说着,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二虎,你伤得最重,就算我们能冲出去,你也跟不上……不如,你帮哥哥们最后一个忙。”
刘瑞猛地抬头,盯着王伟利,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爆发出愤怒和难以置信:“王伟利!你他妈什么意思?让老子去当靶子送死,你们跑?”
说着,刘瑞拉开了衣服,露出捆扎在身上的雷管,“信不信,大不了我一拉,咱们仨一起完蛋!”
“不是送死,是创造生机!”阚玉衡拦住了刘瑞,适时地插话,他的声音冷静而充满蛊惑力,推了推眼镜,“二虎,你看看你自己,腿伤了,肩膀伤了,流血不止。”
“就算没有警察,你能跑多远?进了山,你能跟上我们吗?到时候一样是死,还可能拖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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