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百块,办成这么一件有意义的事,何乐而不为?”
听完陈阳的解释,秦浩峰和柱子恍然大悟,不得不佩服陈阳想得深远。劳衫也在后座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劳衫开口了,他的问题更加直接:“陈老板,我还有一点好奇。在包间里,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或者说,敢断定冯老先生家里‘不太顺’呢?”
“还说得那么准,把他家的情况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也是看古董看出来的?”
这个问题,也让秦浩峰和柱子再次提起了兴趣。
陈阳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转头望向车窗外那片被寒冬笼罩的、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黑土地。沉默了几秒钟,他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一种与年龄不太相符的深沉和感慨:“劳衫,说实话,那不是通过看陶魂塔看出来的,那是我……看这片土地,看这个时代,看多了,感觉出来的。”
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车窗,看到了更广阔的景象。
“你们想想,咱们北三省,现在这光景……普通人家,有几户能真正称得上‘顺风顺水’、‘万事如意’的?”陈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在那些大国营厂子里上班的工人老师傅,以前是工人老大哥,端的是铁饭碗。”
“可现在呢?多少厂子效益不好,发不出工资?多少人天天提心吊胆,就怕听到下岗、解体这几个字?”
说着,陈阳无力的摇摇头,“一家老小就指着那点工资吃饭呢,要是下了岗,天就塌了一半。就算没下岗的,也是紧巴巴地过日子,不敢多花一分钱。”
“在机关、事业单位坐办公室的,听起来安稳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