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浩峰,一字一句地问道:“糖豆,你想想,这样一幅流传有序、著录累累、堪称任伯年代表作的国宝级名画,它的真迹,怎么可能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江城,出现在一个穿着破旧军大衣、自称从农村来的年轻人手里?”
“而且还和他带来的另一件元青花大罐放在一起卖?这概率,比中彩票头奖还低吧?”
秦浩峰恍然大悟,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哎呀!阳哥,我明白了!”
“你是说,外面这幅画,是照着那幅著名的《华祝三多图》仿造的赝品!而且仿造者水平很高,几乎可以乱真,连纸张、墨色、印章都做旧做得很好,所以我才一时没看出来!”
“对,”陈阳肯定道,“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低仿。”
“能仿到这个程度,对任伯年的笔法、用色、构图理解如此深刻,连那种诗意的氛围都能模仿几分,这仿造者本身也应该是个功力不浅的画家,可能是民国时期甚至更晚一些的高手所为。”
“它作为一幅老仿,虽然说本身也有一定的艺术价值和收藏价值,但跟任伯年真迹的价值,那是天壤之别。”
秦浩峰又想到一个问题:“阳哥,那……有没有可能,任伯年当时画了两幅《华祝三多图》呢?毕竟万一画坏了或者想留个底稿?”
陈阳被气笑了,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秦浩峰的脑袋:“糖豆,你是不是傻?”
“别的题材或许画家会画重复,或者有草稿、副本。但 为人贺寿定制的画作,尤其是这种带有特定主题、献给特定人物的精心巨制,怎么可能画两幅一模一样的?”
“那不成批发了?对寿星也太不尊重了!任伯年又不是印刷机。所以,真迹只可能有一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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