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轩挑眉,上下打量梁家成,“有些人走路就是没声音,像猫一样,踩了人都不知道。”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梁家成没教养了。
梁家成的怒气上来了,他从小被宠大,哪里受过这种气?
“谢先生,我劝你说话注意点。”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梁家在香港几十年,不是你能随便挑衅的。今天这场拍卖,你要竞拍什么,我不管。”
“但如果你再对我出言不逊......”
“怎样?”谢明轩向前一步,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你要动用梁家的力量打压我?像刚才那位英国绅士一样?还是说,你要在拍卖会上跟我抬价,让我多出点血?”
谢明轩退后,轻轻冷笑了一声,恢复正常的音量:“得罪一个也是得罪,得罪两个也是得罪,梁先生,拍卖会上见。”
“我倒要看看,你们梁家有多厚的家底!”
他拍拍梁家成的肩膀——这个动作在西方是友好,语境下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然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
梁家成站在原地,脸色变幻。助手低声问:“少爷,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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