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玉衡真正不信振丰会按王伟利说的那样管他们,但他的脑子一直在转,在盘算各种可能性。
如果条件降低点,倒还是有那么一丝可能的。比如,不要那么多票子,一百万改成几十万,只要够跑路的本钱就成。
或者少要点家伙,不要十条哒哒哒了,改成五把短枪。
再不济,最低限度,想办法弄几张假身份证也是可以的。
这个要求不高,对振丰来说就是一句话的事,顺手帮个忙而已。有了假身份证,至少能坐长途车、住旅馆,行动范围大很多,被查到的风险也小。
阚玉衡越想越觉得这才是现实的路子,王伟利提的那些条件太贪心,反而什么都捞不到。
他们现在的处境就像在走钢丝,在悬崖边缘行走,下面是万丈深渊。任何一点疏忽,一个小失误,一次不经意的暴露,都会让他们万劫不复,都会让条子顺藤摸瓜找过来,然后就是枪子儿或者无期徒刑。
这个二虎,阚玉衡侧眼瞟了他一下,心里又是一阵烦躁。
这家伙勇猛有余,打架的时候确实厉害,下手狠,不要命,可智商严重不足。就是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是三人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他那暴脾气,说翻脸就翻脸,喝点酒就管不住自己。万一在外面跟人起冲突,或者一激动说了不该说的话,那不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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