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国荣却觉得索然无味。
没意思。
但他如丧考妣的神色,很快就消失了。
因为他忽然想起了这尊求道钟出土后的一件事。
他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小子,想套路你陈叔,没那么容易。”
“不是想要求道钟吗?行啊,到时候你要是能把它拿走,送给你又何妨。”
“嘿,你也不想想,咱们临江七中的镇校之宝,天天挂在楼顶,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
“这么多年了都没丢,你不会是以为没人打它的主意吧?”
陈国荣的笑容十分奸诈,腰杆挺的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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