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外界。
方青尘肉身豁然睁开了双眸。
再次低头看向田晓萌时。
就发现她虽然闭着双眸,但温婉的俏脸上嘴角微翘,不知何时已经挂上笑意。
眼角微微湿润,似有泪痕。
方青尘轻轻一叹,伸出手掌轻轻拂过她的眼角。
“也不知萌萌醒来时,还能否记得这件事。”
“可惜了,终究还是无缘得知那位前辈的名讳。”
“但想来,她们为天下苍生而死,又于历史中抹去自己的名字,本也是视名利为粪土的真正世外高人。”
“执着于名字,倒显得我有些着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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