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解试而已,我儿岂会考不上一个举人?倜儿都这么大了,你若前往说东问西,再引起心中叛逆,说不定适得其反,反而耽误读书呢。”赵母道。
“这,这是什么歪理……”赵父瞪大两眼看向赵母。
“总之别去问就是了,读书的事也少督促,倜儿自己心中应该有数。”赵母摇头道。
“慈母多败儿,慈母多败儿啊……”赵父忿忿道,随后站起身向外便走。
“你去哪里?”赵母道。
“我,我去房后转转,摘些果子明天往城中卖。”赵父气呼呼道。
“果子不是早晨摘得才新鲜?这时摘了明早柄叶都干抽了,又能卖给谁去?”赵母边收拾桌子边道。
“我……卖不掉我自己吃了。”赵父黑脸跨出木门,朝着房后走,忽然放大声音:“灵儿,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看书,玩什么呢?赶快回屋!”
赵倜在房内闻得外面动静嘴角抽了抽,他这时内力雄浑无比,赵父赵母的对话都听在耳中,不由摇了摇头,继续上午没有完毕的课业。
随着天色一点点黑下来,明月高挂升起,他给油灯添了些灯油,功课直至中宵,然后开始挡上窗帘修习四照神功。
只是片刻之后,他周身上下都被四色光芒笼罩,房间内所有物事全发出轻微晃动,在四色光辉中似虚似幻,仿佛并非真实存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