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小姐都学识深厚,各有千秋,不分高低。”
“好好好,赵兄可真会说话,好一个各有千秋,不分高低啊。”莫寻面皮抽搐道。
“本来便是如此,春花秋月,旗鼓相当,哪分伯仲呢。”赵倜在书桌后方坐下,将笔墨纸砚一一取出,放在了桌上。
“赵兄就不怕罗敷小姐听见此话不高兴吗?”莫寻道。
“罗敷小姐岂是那种不通情达理之人?”赵倜纳闷道:“而且我若是说罗敷小姐更胜一筹,莫兄身为莫愁小姐之弟,岂非才是不会高兴?”
“你……”莫寻气道:“赵兄能言善辩,巧舌如簧……不对,我会不高兴?赵兄是在说我才不通情达理吗?”
赵倜笑笑:“莫兄言重了,哪里有这般抠字眼的,我只是随口一说罢了。”
“哼,赵兄既然不怕罗敷小姐知晓,那我可如实与罗敷小姐说了。”莫寻道:“赵兄不要后悔。”
赵倜摆了摆手:“这有何可后悔的,在下又无什么亏心事,既然言道出来,又怎会怕人得知呢。”
“好好好,赵兄果然光明磊落得紧!”莫寻气呼呼说了一句,再不作声,看着桌上的经纶书籍,目中使力,腹中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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