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不敢……”老者“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冲着杨瑶儿伏首道:“老仆有错,还请小姐责罚。”
杨瑶儿望了赵倜一眼,目光中有些奇异,又瞅了瞅地上的老者:“朱伯,本来你不是我身边人,是大伯那里的,有些事情我并不好说,但你今日实在有些太过分了,对我的话并不听从,又对我请来客人妄加猜测,言语指责,且全是无中生有之事,此刻已证明你是胡言乱语,这在族内乃为大过。”
“是,老仆知错,还请小姐……惩治。”老者低声道。
“你先给赵兄赔礼道歉,然后自己领一道家法吧。”杨瑶儿点头道。
“是,赵公子老仆错了,老仆有眼无珠,不识公子才学,胡乱揣测公子本领,妄加言语实乃大罪,还请公子大人不计小人过,别和老仆一般见识,原谅老仆这一次吧,老仆自领家法,给公子出气。”
他说着,忽然扬起手来,左右开弓打起自己的耳光,足足打了二十余下,脸庞两侧都肿起,嘴角流出血渍,这才停手。
杨瑶儿看向赵倜:“赵兄觉得如何?”
赵倜也不瞅老者,心知对方虽然此刻伏低,但心中必然依旧不服,甚至怨恨,但不能因此就不惩戒对方。
小人畏威不畏德,不能以德行去感化,只能施威震慑,就算对方依旧怨恨,却还是得这般做,做未必有用处,但至少自己出气,不做对方依旧是我行我素,该怎么样怎么样,该怎么报复怎么报复。
所以对小人不能存良善之心,打不死时要威慑,能打死时绝不容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