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吗?”赵灵儿望向门外,此刻不过上午时分,太阳还没有偏南,便有些压抑不住嘴角,道:“那大锅赶快去吧,别耽误了学习大事。”
赵倜瞅她一副忍不住高兴的模样,纳闷道:“你没有课业要完成吗?真打算在这看一天葫芦?”
赵灵儿急忙道:“我的课业早便做完了,不比大锅在州学的多,大锅你还不走吗?”
赵倜见她居然迫不及待开始赶人,摸了摸下巴,来至床边,从下面将那布包的剑胚抽出,道:“你好生呆着玩耍,莫要弄下来砸到自己。”
“知道了知道了。”赵灵用力点头:“大哥你拿的什么东西?”
“一卷画作而已。”赵倜又看了她几息,走出门外,片刻后赵灵儿蹑手蹑脚地过去观看,瞧见赵倜出了院门,这才轻轻拍了拍胸脯,自言自语道:“可算走了,我得趁这工夫修一修葫芦,霸着我的葫芦不给我,还没法述说缘由,可真是憋闷呢。”
赵倜走在杏花巷中,乌鸦站在他肩头,他小声道:“鸦兄,灵儿好像有点不对劲。”
“确实有些不太对……”乌鸦振了振翅,声音传进赵倜脑海。
“她为何对金葫芦这般感兴趣?而且今天的话语隐隐竟有试探我之意,这根本不像灵儿的心机,灵儿平时哪有这般机灵!”赵倜皱眉道:“鸦兄,你说会不会是这葫芦……”
“葫芦?”乌鸦道:“此葫芦虽然是我妖族最厉害的法宝,可是上回试探过已经坏掉,并无威力灵性存在,何况……我记得灵儿当时远远一见这葫芦便眼睛直了,喜欢流于外表,此刻异常,应该和葫芦无关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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