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寻眨了眨眼:“理虽然是这个理,不过怎么听着这般别扭,赵兄就这般轻轻松松坐享其成吗?”
赵倜摸了摸下巴,心中纳闷怎么又做出这个动作来,笑道:“如果莫兄不愿,我也就只好厚着脸皮去问莫愁小姐了。”
莫愁怔道:“赵兄怎么不去询问罗敷小姐?”
赵倜道:“问谁还不是一样。”
莫寻哼道:“赵兄是怕见罗敷小姐吧?如今玉佩摘下藏起,罗敷小姐自江南回来也不去看望,上次给家姐作完诗后就当没事一般,还得我去罗敷小姐那里为赵兄解释!”
赵倜疑惑道:“莫兄上次可不是这么说的,是去搬弄是非告状的,怎么又变成了给我解释?”
莫寻气道:“我怎肯做那小人行径,不过是给赵兄善后,省得到时罗敷小姐不喜,当赵兄为薄情寡义之辈。”
“莫兄,你这……”赵倜还没等话语说完,上课铜铃响起,两人止住对话,先生走入进来。
随后上课,一天无事,下学两人同行,至玉带桥边分开,赵倜独自往前。
他走得不快,心中念起昨日杨瑶儿相邀,不觉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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