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误入了属于男人的宴会的贵妇被男人们环绕,安南现在也被花都的女士们环绕,鼻尖被刺鼻的混合香味填满。
安南快要忍不住打出喷嚏的时候,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把他拽出了贵妇们故意形成的人墙。
他们躲在花圃的后面,猫着腰的少女惊魂未定地拍打胸脯。远处的贵妇们发现安南不见,正在扭头四顾。
“真是恐怖……”
“伱是?”安南奇怪地打量她。
“我在救你,你看不出来吗!”
安南认出她是昨天的黄裙少女:“你还要抓着我到什么时候?”
“谁稀罕!”
黄裙少女羞恼地甩开安南的手,我救了你,你就不感激我?
“你救了我什么?”
她指向远处散开的妇人们:“那个是索里黛特,她有七任丈夫,每一任都活不过三个月。她是辛西亚夫人,还有席琳,从管家到男仆再到门口的乞丐都不放过,她的淫乱之名连花都的狗都知道。最可怕的是萨妮塔,人口商人,传说她一顿要吃好几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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