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安南自己的事了。”赛尔斯公主回忆起几十年前,一个从马车上跌落的小女孩缩着肩膀,孤身走入暴风雪里。“我的姐姐当初可是被丢进了冰天雪地。”
……
奥匕斯学院的氛围不会太好……一切归咎于那句挑衅,所以安南只好戴上兜帽,遮住明显的黑发。
礼仪课所在只是学院外院,所以安南没有机会真正深入这片犹如森林的尖塔式建筑群。课堂上都是些年龄不大的孩童和刚成为贵族的新贵子嗣。
授课老师是一位女士,她的脚步和动作让安南想到法师塔里的魔偶——刻板而精准。
“让我们将左手小拇指搭在右手无名指的指节,注意要搭在右手……”
枯燥乏味的礼仪课之后,贵族子嗣们聚集到安南身边,因为待在他旁边让他们舒服,还很好看。
“你叫什么?”
“我是安南。”
“安南……好像很熟悉……还有你的口音,你不是王都人?”一个乳牙还没掉的小女孩问。
“我从北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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