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让骑士驱散围聚过来的领民,唤来伍德,指着茫然地吸血鬼说:“一只吸血鬼可以忍耐人血的诱惑,你也可以。”
但罗娜的哥哥始终不曾停止哀嚎,还是弗朗科伊斯意识到什么,低声和安南说:“饿极了的人会因一块面包失去理智。”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块面包?”
弗朗科伊斯没说话,安南猜他是这么想的。试探着后退,哀嚎声确实在逐渐减弱——
安南让弗朗科伊斯留下照看吉尔曼兄妹,心虚地缩回大屋。
“艾比,我要一杯咖啡。”
玻璃瓶里的小蜘蛛依然没有冬眠的迹象。
安南翻着英格丽特清晨送来的简报,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如挤奶女工偷喝了生牛奶拉肚子,英格丽特不得不勒令所有牛奶煮沸后才能喝;昨天来的新领民有个家伙私藏了瓶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倒在雪堆里,被巡逻的预备役卫兵发现。虽然命保住了但脚趾没了仨。
临近中午,卫兵队长突然赶来说,有个领民失踪了。
但不是最可疑的吉尔曼兄妹。
骑士们很快在野外找到了失踪的领民——他在淹没膝盖的积雪里穿行。骑士们远远跟着,在星月湾约十里的位置发现了接应他的人,然后收网带回。
这几个家伙只是喽啰,还没认真审讯他们便吐露实情:他们来自冰川港,让同伴在微风城伪装成流民混进到星月湾的队伍,打听情报,再将消息带回冰川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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