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人祭司眼中闪烁凶光,旁边的冠军鼠会意,刺出长枪,径直穿透欲魔右胸,和左边的枪伤对称,将他硬生生举起来。
欲魔表演不好一个“身受重伤意志坚定的战士”,便干脆“嘎”地一声死掉。
“把他的脑袋砍下来,我要当做碗用。”鼠人祭司不在意地说,制止要动手的冠军鼠:“出去弄,别弄脏了这里。”
它继续捧着一团邪能,似乎在与什么存在沟通。
很快,出去的冠军鼠手里拎着血淋淋的头盖骨走进来,献给鼠人祭司。
冠军鼠的目光在鼠人祭司脑袋上停顿。
它要砍了自己脑袋当碗用,那自己砍了它的脑袋当狗碗也很正常吧?
绿色邪能消散,鼠人祭司通知完红眼氏族主力,命令鼠群坚守阵地,居然当起了胆小鼠,不愿意离开这里。
这不是欲魔想要看见的,她故意表现出对氏族的担忧:“祭司大人,王和长老……”
“我已经提醒它们回来。”
欲魔又道:“人类玩意说的陷阱……”
“你想说什么?”鼠人祭司不耐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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