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呼吸一滞,忽然更深刻的理解这句话了。
执行官离开了。像是他突兀出现般突兀消失,安南甚至没有察觉到魔法波动。
“他走了吗?”他问布洛姆。
“不知道……”布洛姆摇头。“不过他在故意警告我们。”
“什么警告?”
布洛姆望着自家城主黑色眼眸里那清澈的愚蠢,没有流露任何不该有的讽刺:“让我们注意不要越界,不然他完全任由我们把重复的消息送回去就行,没必要出生提醒。”
“说的也是。”
安南有些憋屈,在知道身后有個无处不在的“骸骨之眼”后,他甚至连发脾气都不能。
深呼吸,吐出浊气,安南轻松道:“这是好事。帝国本来跟我们关系就好,现在还有骸骨之锋替我们背书,连借口都懒得找了,直接把鼠耳带回去就行。”
一部分真话,一部分假话。
真话是安南又不打算背叛帝国,他没什么好怕的。假话是一举一动被盯着总会让人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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